點上了夜燈,旋律在耳邊盪起,一件蛐著的棉被,一個未眠的靈魂。

  我還沒有睡,盯著銀幕,滑鼠游過好多視窗,鍵盤聲尚能敵過未闔的眼睛;此時的我脆弱如嬰,容易回想起很多曾經:看童話書的我、哭著的我、唱歌的我、戀愛的我、焦急的我、哼著音樂洗澡的我。我還會想起身邊的每個人,想到很多好聽的歌,以及對自己失去的、未擁有的感慨。人總是容易在獨處時發現自己的深處,夜深人靜是人的致命傷,遺忘容易在此時凝固,乘坐著落寞或是情緒的起伏,而天亮了。

  愛過了卻對愛的定義不怎麼清楚,究竟依著感覺走?還是傍著所謂的責任呢?膚淺與深邃都是人說的,那麼天會怎麼說?地會怎麼說?大自然給予啟示,卻要人去挖掘,然而人的心是抽象的,我無法挖掘哪些靈魂與我的交集。我一愛再愛,我是否有「固定」這一回事呢?我不會放棄任何愛情,只因我是個擁有幸福一切的人,有愛我的人、有我愛的人、有我喜歡的人、有喜歡我的人,喜歡與愛不同卻是我心靈素質的動力。或許曖昧介於之間,痛苦難免;或許只是一廂情願、默默守候;或是對方遠望著你而你是座遠島。發覺很奇妙而矛盾的我存在,總是沉溺著這些如音符跳動的調子,儘管很多時候只是個人的異想。

  夜都已經睡過一半,我的機能仍如永晝,尤其熬到了5點多時,不敢入睡,只因害怕上課起不來(事實上害怕都成真了)。只好延長白日的時間軸,我的肝與生命燃燒在每一個字,我知道我的行為像是自焚。我在火場中回憶,找尋屬於自己的深處,音樂挑動我的心靈,而黑色沉澱,晾起鳥鳴的輪廓,詩句便刻印在眼的燭中,時弱忽明,看著自己的孱弱身體、宵夜的殘骸,長大變壯很難吧!

  雜感與網頁流過,又該要上課了,而進步的幅度跟不上日頭,什麼時候支票會有兌現的銀行願意要呢?好多事情可以做、必須做,我擱置好多人生的標點符號,卻也沒在酣睡裡讓自己暗反應,褪黑激素大概會恨我吧?計劃時間往往在此時鞭了我一背的尷尬,那機能做的事情是無助現狀的空轉。時間空轉,愛情沒有空轉,外面的晨音愈清晰,我微弱的壓著鍵盤說服自己的空虛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小小海 的頭像
小小海

我原是一道晚虹

小小海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2)